宫趣阁>无证开锁被罚两万八，这次膝盖跪碎也不救 > 7（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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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走远，就站在楼道拐角处听墙角。
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
楼上传来的哭声一声比一声尖，刺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还有三单外卖要送，系统已经在催了。
楼上有人喊：“消防说最快十几分钟！路口出了车祸，他们在绕路！”
“十几分钟？十几分钟人还能等吗？”
“那怎么办？开锁公司也要半小时！”
刘芸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又尖又哑：“爸！爸你再坚持一下！消防马上就来！爸你应我一声啊！”
走廊里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议论，乱成一锅粥。
我就站在拐角处，听着一楼之隔的动静，心里闷得慌。
过了大概十五分钟，楼下传来发动机轰鸣声，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冲上楼。
“让开让开！消防的！”
三四个穿橙色制服的消防员冲上来，手里拎着破拆工具。领头那个看了一眼门锁，二话不说开始操作。
专业工具嗡嗡响，火星子乱飞，铁屑溅了一地。楼道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我探出半个身子看过去。
刘芸嘴里不停念叨：“快点快点快点”
消防员动作很利索，但这种防盗门不是开玩笑的，又是切割又是撬，七八分钟后才把门弄开。
门弹开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可屋里很安静，没有呻吟，没有呼救，什么都没有。
刘芸第一个冲进去，然后我就听见了一声惨叫——
“爸——！”
医生推着担架冲进去，我站在拐角处，脚底下像钉了钉子。
透过敞开的门，我看见刘教授躺在客厅地板上，后脑勺下面是一摊暗红色的血，在地砖上洇开一大片。
医生做了半小时的急救，最后刘芸
医生把人翻过来的时候，我看见老人的脸已经白了，白得像纸，嘴唇发紫，眼睛半睁着，瞳孔像死鱼眼一样散着。
我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急救做了将近半个小时。
终于，医生停了手。
他摘下手套，看了一眼手表，站起来摇了摇头。
“快三十分钟了颅内大出血，加上在地上躺了太久，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我们尽力了。”
刘芸愣了一秒，然后整个人扑到老人身上。
“爸！我对不起你！爸！”
“爸——！你睁开眼看看我！爸你不能走啊！我就下楼扔个垃圾就扔个垃圾”
旁边有人上去拉她，拉不动，她死死抱着老人的身体不肯松手。
消防队长收了工具，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情形，叹了口气。
他低声说了一句：“要是能早几分钟把人弄出来”
他没把话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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