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我身前的男人,身影清隽修长,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大衣,肩线凌厉。
我轻声喊出那个名字:“程墨予。”
原本周身还带着肃杀气的男人,一低头对上我的视线。
那双总是含着算计与疏离的桃花眼,瞬间便软了下来。
“没事了,以宁。”
他替我拢了拢散乱的衣襟,指腹擦过我脸颊未干的泪痕。
“我来了,没人能再动你一下。”
他转头看向那群还举着手机、此刻却噤若寒蝉的粉丝,眼神瞬间又覆上一层寒霜。
“把带头闹事的,还有动手的,全都带回警局。”
“告诉那边的人,按最严重的寻衅滋事办,我看谁还敢在医院这种地方撒野。”
身后的保镖队长立刻应声。
“你谁啊你!凭什么……”
一个粉丝刚嚷出声,就被两名保镖利落地架住,手机被拿走,嘴也被捂住。
整个走廊瞬间安静。
程墨予收紧手臂,将我稳稳地护在怀里。
示意保镖推着空轮椅跟上,径直往医院外走去。
一直僵在原地的江予白终于回过神,下意识想上前一步。
“以宁!”
可他的路被两个黑衣保镖死死拦住。
“江先生,您也得跟我们走一趟。”
保镖面无表情,语气却不容置喙,
“您可以选择配合,或者我们申请强制传唤。”
“另外,许女士作为事件核心当事人,也需要一起。”
许婧瑶猛地抓住江予白的手臂,声音发颤:“予白……我不想进警察局……”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江予白低头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已经消失在走廊拐角的两道背影。
那股莫名的、像是东西被人夺走般的窒闷感让他心头烦乱。
但他终究还是没追上去。
只是沉默地任由保镖请着,和许婧瑶一同上了警车的副驾。
派出所的询问室灯火通明。
江予白没被关进审讯室,只是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等着。
许婧瑶还在做笔录。
隔着玻璃窗,能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哭声和她那些粉丝叽叽喳喳的辩解声。
这种毫无意义的拉扯和吵闹,让江予白感到一种久违的烦躁。
他已经很久没有处理过这种鸡毛蒜皮却又棘手至极的烂摊子了。
以前这种事,要么是他顺手替许婧瑶收拾干净,要么是温以宁默默地处理掉所有麻烦。
可现在,一个在在里面哭哭啼啼个没完,另一个……被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男人接走了。
江予白靠在长椅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
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指节无意识地叩击着。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那一幕——
温以宁缩在那个男人怀里时。
那双曾经只映着他一个人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全然的信赖和依赖。
那是他许久未见过的、属于她的全然放松的姿态。
温以宁爱了他十年,她们分开不过三年。
他不相信她在这短短三年真的会喜欢上别的男人,甚至结婚。
所以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还是说,这又是温以宁欲擒故纵,引他吃醋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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