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听说要直接对接医院,电话里骂我们没良心,信不过亲戚。
我直接让我爸把电话给我:
“二姑,您到底想要的救命药还是想要可以挪作他用的现金?”
“我们大可以不管二姑父的死活,不信你试试看!”
她噎住了,哼哼唧唧半天,还是选了药。
三叔听说儿子要从小职员干起,还要扣工资还债,气得直跳脚。
又说我爸不顾兄弟情分,又哭天喊地我早死的爷爷偏心。
我爸这次硬气了,带着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打:
【三哥,正因为我顾着情分,才给他个正经事做,帮他把债还了。】
【不然他以后怎么办?真成废人一个,你就高兴了?”】
三叔被怼得说不出话。
大伯的项目书拖拖拉拉,尽是漏洞,明显就是硬要不成转忽悠。
我直接让投资部打了回去,批注写得毫不客气。
大伯脸上挂不住,却也没办法。
毕竟现在家里是我掌权,我爸只听我的。
几轮下来,这帮亲戚发现卖惨也不好使了,油水没那么容易捞,渐渐消停不少。
虽然背后肯定没少骂我。
但至少明面上,敢直接上门打秋风的少了。
我爸腰杆好像挺直了些,去公司开会都显得有底气了。
我妈不用整天担心首饰被借走,居然有心情拉着徐媛媛去逛了几次街。
虽然买的还是打折款,但至少是给自己买的。
但我总觉得,还不够。
于是周末的早晨,我宣布:
“全家集合,去个地方。”
“去哪儿?”
徐媛媛好奇。
“健身房。”
我妈第一个惨叫:
“我老了!我骨头脆!跳跳广场舞还行,健身房不行!”
我爸也苦着脸:
“小艺,爸这几天应酬多,浑身都疼”
我笑眯眯,不容拒绝:
“就是浑身疼才要锻炼。”
“放心,我请了最好的私教,量身定制,强度适中。”
三人被我硬拖了过去。
私人拳击馆里,教练一脸和善。
但我妈对着沙包比划两下就叫苦连天,我爸打了几拳就气喘吁吁,汗如雨下。
两个人连连摆手:
“闺女,别虐待老人了成吗?”
我果断摇头,对教授说:
“您别把他们当客人,该练就练。”
反倒是徐媛媛一声不吭,咬着牙跟上动作。
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眼神却亮得惊人。
中场休息时,她喘着气对我说:
“姐,谢谢你。”
我愣了一下:
“什么?”
她有些害羞地抿着嘴唇,笑出一个小梨涡,没有回答我。
我却好像明白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没说话。
爸妈在我的威逼利诱下,也断断续续坚持了下来。
虽然还是叫苦,但几个月后,我妈居然能连续跳绳十分钟不喘大气了。
我爸的啤酒肚也缩水了一圈,人看起来精神不少。
最重要的是,我发觉他们抱怨归抱怨,但气质显然没那么畏缩了。
有时候亲戚再来电话啰嗦,我爸能中气十足地回一句:
“按规矩办,带着合同来找我。”
随后干脆利落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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