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傅语棠期待了数年。
现在听到,却只觉得荒谬可笑。
她一用力挣脱开束缚,高高扬起手。
“啪”的一声,霍修远脸上出现了鲜红的掌印。
他被打得侧过脸去,半晌没有动静。
“语棠,你在干什么!”傅渊匆匆跑过来,“修远为了处理好林雨桐的事情来见你已经好几晚没睡了,你不能这么对他。”
傅语棠冷笑一声,转身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他猝不及防,捂着脸,满眼震惊。
他印象里的傅语棠还是那个满眼慕濡的小女孩。什么时候,满心满眼只有哥哥的孩子会对哥哥动手了?
“好了傅渊,她心里有气就让她发泄吧。”
霍修远拦了拦傅渊,看向傅语棠的眼神带着脉脉温情,“先跟我们回去。等回去了,你想怎么出气都可以。”
傅语棠冷冷道:“我想你们去死,我想你们去自首虐杀了我的女儿,你们愿意吗?”
霍修远和傅渊的脸色都一变。
傅语棠觉得讽刺。
嘴上说着知道错了,愿意弥补。
如果让他们失去现在的权势地位,一个个又都不愿意了。
没关系,她很快就会自己讨回公道。
“让开。”傅语棠说,“我们的事情之后再谈。现在,我的男朋友在等我。”
霍修远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男朋友?”
“语棠,你别骗我了。你才离开我多久,去哪儿找男朋友!”
傅语棠忍着翻白眼的念头:“爱信不信,实在不行你跟我一起去啊?”
霍修远了解傅语棠,这个语气不像在说谎。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霍修远攥紧了拳头。
才多久?
他的妻子就要离开他,爱上别人了?
他们在一起的日日夜夜,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还有你——要不要跟我去见见妈妈?告诉她你作为帮凶害死了你的外甥女?”
傅语棠又把矛头对准傅渊,“你有这个脸吗?”
傅渊的脸也一阵青一阵白的。
他和霍修远对视了一眼。
霍修远的声音幽幽:“既然这样,语棠,你别怪我们。”
“什么?”
傅语棠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后颈一痛,眼前陷入了黑暗。
再次睁开眼,便是在车上。
她茫然地看向车窗外。
细雨淅淅沥沥,月光照在林立的建筑上。
到晚上了……过了这么久吗?
不对!这里不是澳洲!
傅语棠拼命挣扎起来,手却被拷住,动弹不得。
“霍修远,你疯了吗?!”
身侧的霍修远近乎贪婪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语气也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挣扎了,会疼的。我们已经回国了。”
“岳母那里不用担心,你哥哥去解释了。跟我回家,以前的事情我都能解释。”
暖暖死前的惨状历历在目,他还能这么解释!
傅语棠几乎要冒火,但越愤怒,反倒越冷静。
这么久过去,莱德肯定已经发现她不见了。
说不定已经派了人追上来。
她想想,声音低下来:“离京市还有很远吧?让车停下,找个酒店住一晚。”
霍修远眯起眼:“你想跑?”
傅语棠咬牙切齿:“你们这么多人,我跑得掉吗?”
“……我伤还没好全,现在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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