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滚烫,丫鬟死死摁着我的手给宋心柔敬茶。
要是礼成,我就真的要变成沈家的妾。
我咬破嘴里的软肉,眼泪止不住地往下坠。
难道这辈子,我还是不能逃离沈临舟的魔掌吗?
宋心柔得意地笑,伸手接过茶水。
在她即将吹凉入喉那一刻,一支箭破空而来,击碎茶盏。
茶盏碎片四处飞溅,划破宋心柔的手背。
她吃痛叫出声,娇弱地扑进沈临舟的怀里。
“好疼…”
大厅门口传来骚动,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我身子摇摇欲坠,倒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大理寺卿霍执潇一柄长剑直指沈临舟喉间,声音冷得瘆人。
“沈小将军好大胆子,居然敢强抢吾妻。”
陌生的墨香往鼻腔里钻,我抬头,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前世我惨死后,是霍执潇替我裹尸安葬。
我至今记得那天暴雨,他撑伞站在我墓碑前面,七尺男儿哭得眼眶通红。
自那以后,他和沈临舟针锋相对,处处上书参沈临舟德不配位。
可拿不出实际证据,圣上难以褫夺他护国大将军的身份。
最后,霍执潇深夜潜入将军府,一剑砍了沈临舟的头。
血溅在他脸上,他却笑了,自刎前还在呢喃我的名字。
明明我们生前,除了案件交流,并无再多交情。
沈临舟咬牙切齿地瞪着霍执潇,瞳孔颤动,闪过一丝恐惧。
他伸手拽住我的衣袖,想要将我扯出霍执潇怀里。
我侧身躲过沈临舟的动作,脱掉粉色嫁衣狠狠砸在他脸上,顺手将宋心柔推进他怀里。
“沈小将军可不要认错,嫡姐才是你的妻。”
宋心柔娇滴滴地落泪,仰头看向沈临舟。
“都是我不好,肯定是妹妹不满平妻的位置,才找人来大闹一场的。”
“沈郎,我委屈点没关系的,就让妹妹做你的正妻吧。”
话说得漂亮,可沈临舟不过多看了我几眼。
宋心柔便捂着小腹喊疼。
我后退与霍执潇并肩而立。
很早之前,他曾送过我一枚玉佩。
若我有天无人可依,能捏碎玉佩向他求助。
无论如何,他都会来救我,为我撑腰。
沈临舟见心爱的女子委曲求全,眼尾泛红。
他嫌恶地瞪了我一眼。
“宋泱,我能许你平妻之位已经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心里爱的人是心柔,对你不过是前世残余的夫妻情份。”
“你要是再不识抬举,就被怪我弃你于不顾。”
我嘲讽勾唇,脚尖用力碾过那破碎的粉色嫁衣。
霍执潇揽住我的腰,蹙眉看了沈临舟一眼,话语里满是不屑。
“沈小将军是耳聋听不懂人话,我们家阿央何时说过要嫁你。”
宋心柔眼泪汪汪,装出温柔小意的模样劝诫我。
“妹妹,你还不知道临舟剿匪后已经进宫讨赏了。他是剿灭匪窝的大英雄,圣上必定会封他为侯。”
“你就别扭捏了,做一个人人避如蛇蝎的仵作,还不如同姐姐侍奉沈郎。”
我和霍执潇对视一眼,扑哧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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