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从袖中拿出最后一样东西。
一沓散发着甜腻脂粉味的信件。
“第三件,也是最精彩的一件。”我环视四周,声音冷厉如刀。
“当朝太子裴言川,与我定有婚约,却在私下里与这位表小姐暗通款曲。”
“这些信件里,污言秽语,秽乱不堪,连苟且的地点和时辰都写得清清楚楚。”
“杜玉婵,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安分守己,背地里却爬上准妹夫的床,这就是你的清白?!”
我将信件猛地扬向半空。
雪花夹杂着白纸黑字纷纷扬扬地落下,百姓们抢过信件一看,顿时爆发出震天的唾骂声。
“不知廉耻!荡妇!”
“不要脸的娼妇,还敢在这装可怜!”
“砸死她!”
不知是谁带的头,烂菜叶、臭鸡蛋夹杂着石块,疯狂地砸向杜玉婵。
杜玉婵苦心经营的白莲花人设瞬间崩塌。
她抱着头在雪地里惨叫翻滚,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就在这时,裴言川和陆铮带着人马匆匆赶到。
看到这一幕,裴言川目眦欲裂,冲上前将杜玉婵护在怀里:“沈归晚!你找死!”
“找死的是你们。”我冷冷地看着这两个气急败坏的男人。
“证据我已经交由我父亲呈递御前。太子殿下,小侯爷,你们还是想想,该怎么向皇上交代吧。”
说罢,我转身踏上马车,扬长而去,只留下他们在百姓的唾骂声中颜面扫地。
大仇初报,可当晚,我却病倒了。
前世惨死的梦魇再次缠上了我。
梦里是漫天的大雪,叛军的铁蹄踩碎了我的骨头,裴言川他们站在高高的城楼上冷眼旁观。
“不要救我好疼”
我在床榻上冷汗淋漓,绝望地哭喊着。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夹杂着风雪的寒气涌入,下一瞬,我被卷入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
萧寒彻连夜从大营赶回,他连铠甲都没脱,冰冷的甲片硌得我生疼,可他的怀抱却热得烫人。
“沈归晚!醒醒!”他粗糙的大手捧起我的脸,声音里透着罕见的慌乱。
我猛地睁开眼,看清眼前这张脸的瞬间,所有的委屈和恐惧轰然爆发。
我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嚎啕大哭。
我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语无伦次地将前世他们如何背叛我、如何取我心头血、如何害我惨死雪街,而他又是如何为我收尸的真相,和盘托出。
这世上最荒谬的重生,我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
萧寒彻听完,整个人僵硬如铁。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他粗重到极点的呼吸声。
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我的颈间。
我抬起头,看到这个sharen不眨眼的修罗将军,眼尾猩红,落下泪来。
“砰!”
他猛地一拳砸在床柱上,坚硬的紫檀木瞬间断裂,木刺扎进他的指关节,鲜血直流,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
他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吻去我脸上的眼泪:
“别怕。晚晚,别怕。”
“这一次,我会亲手拧下他们所有人的脑袋,把他们剁碎了喂狗!”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与母女二人及寡妇的四人淫乱性爱 行医二十年被侄子举报,他爸心梗后跪求救命 竹马骗我转学,我直接出国,他悔哭了 妹妹掏空我家底跟黄毛私奔 土妞改嫁竹马后,清冷教授悔青肠 福晋擅长以武服人 辞去寒枝向南风 金毛母狗三角初华,最香草的木柜子没有之一 男友掷骰子选妃小青梅,我反手翻牌五个顶流 孤舟难渡向晚天 暗黑高校-清纯人妻教师苏婉清 假千金她带真千金跑路啦 邻居污蔑我偷外卖,但我还在坐轮椅 乳牛校花的露出淫堕 土狗离婚后再娶青梅,清冷前妻悔断肠 跟着爸妈入洞房 春衫已冷,旧梦难温 姐姐举报我高考作弊,但我交的是白卷啊 南风吹梦入西洲 做续弦五年后我选择改嫁,父子俩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