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陆淮安替我拉开车门,手挡在门框上,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
“温柠,你抖得厉害。”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泛白,攥着裙摆的布料已经皱了。
“没事,开车吧。”
他没再说话,发动引擎。
“饿不饿?”陆淮安的声音很轻,“婚礼上你什么都没吃。”
“不饿。”
他顿了顿,调高了空调温度。
“那睡一会儿。到家我叫你。”
我靠进座椅,闭上眼。
蒋彦抱着叶娇娇冲进医院的那一幕还在眼前,他弯腰的弧度、绷紧的小臂、甚至离开时回头看我那一眼。
像是在确认我还在原地等他。
我没等。
车子停稳时天已经黑透。
我睁开眼,看见的不是陆淮安位于市中心的公寓,而是城郊一栋独栋别墅,院子里亮着暖黄的灯。
“我家。”他说,“你那边暂时别回去了,蒋彦肯定会去找你。”
我想了想,没反驳。
他替我开门,玄关处放着一双崭新的棉拖鞋,粉色,码数正好是我的。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款式,随便买的。”
我换鞋时看见鞋柜里只有男士皮鞋,黑白两色,整齐排成两列。
客房在二楼,床品是灰蓝色,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叶片擦了灰,泛着湿润的光。
“洗漱用品在浴室,衣柜里有睡衣,吊牌拆了,洗过烘干的。”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需要什么随时叫我。”
门轻轻阖上。
我坐在陌生的床沿,盯着那盆绿萝看了很久。
手机亮了。
蒋彦的来电,屏幕上跳动着“蒋彦”两个字,备注还是五年前的,他帮我设的,说这样每次看见都会心跳加速。
我没接。
第二个,第三个,第七个。
第十个电话打来时,我按了关机。
楼下隐约传来陆淮安说话的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
片刻后他的脚步声上楼,在我门口停住。
“温柠,蒋彦在门外。”
我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
蒋彦站在铁门外,西装还是白天那套,领口皱成一团,头发被夜风吹乱了。
他手里攥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出他的脸,惨白,眼眶泛红,像溺水的人刚被捞上来。
“他开了三小时车从医院过来。”陆淮安的声音很平静。
“叶娇娇的孩子没保住,大出血,子宫摘除了。”
我没说话。
“你想见他吗?”
“不想。”
“好。”
他下楼去了。
我听见铁门拉开的声音,听见蒋彦沙哑的嗓子喊“柠柠”,听见陆淮安只说了一个字:
“滚。”
然后是引擎发动的声音,铁门重新锁上。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叶娇娇没了子宫。
上辈子她生了两个孩子,一儿一女,蒋彦抱来给我看时,她站在病床边,笑得温婉又得意。
“温姐姐,阿彦说孩子长得像他呢。”
我那时候还在骗自己蒋彦只是可怜她、只是被她缠上了,只是什么?
我不知道。
现在我知道了。
试婚纱那天,他在她身体里。
我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又一圈,问店员这件会不会显得肩宽,那件裙摆会不会太长。
他在酒店的床上,把第一次给了另一个女人。
我关上灯。
黑暗里眼泪滑进鬓发,凉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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