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我如何拒绝,她都不肯走。
每天都跪在病房外,被保安赶走,她就跑到窗户外。
每天在我能看到的地方哀求,暴雨天依旧。
医生和我说,因为每天都有人下跪,有心人拍到网上,
怕舆论发酵,对何言安也会造成不良的影响。
我叹了口气,在柳言月再一次找来之际,无奈答应。
昏暗落魄的出租屋内,裴祎晨脸色苍白躺在床上。
手腕骨节分明,消瘦的不像话。
我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认眼前的人是一个月前意气风发的他。
他见我来,眼睛发亮。
又激动的咳嗽,握拳挡住嘴巴。
“你,你来了岁岁,咳咳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愿意见到我了。”
“别误会,柳言月求我来的。”
我面无表情的陈述,“你没必要这样折磨自己,我们已经彻底没可能了。”
“你这样,只会加重我的负担。”
裴祎晨给我倒茶的手一顿,柳言月看不下去要说话,
被他一个眼神制止。
他扬起一个虚弱的笑容,“岁岁,我知道我错的很离谱,我只是,想最后看你一眼。”
“好,”我抬起头,“那你现在看完了,我被你害得肌肉萎缩,医生说可能要截肢,现在满意了吧。”
我起身要走,裴祎晨卑微的抱住我,
力道大的我怎么挣脱也挣脱不开。
他的声音里溢满了心痛,“岁岁,如果我说我要死了,你信吗?”
“呵,”我往他的手臂狠狠一咬,知道尝到血味才松口。“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裴祎晨无力的松开我,又一次跪倒在我面前。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岁岁,我那时候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全都是鬼迷心窍了。如果那些事没有发生,我们本来是很幸福,很幸福的。”
他的话将我拉到过去的回忆。
大学恋爱,长跑七年。
比不上柳言月三言两语的挑拨。
下肢习惯性的抽搐将我拉回现实,何言安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他气冲冲的放下狠话带着我跑路,
“裴祎晨,你去死就是对岁岁最好的道歉!”
何言安没有责备我的逃避,而是以更加隐匿的方式帮我恢复。
医院告诉我国外有新的移植手术,帮我的腿恢复正常,
我高兴的合不拢嘴,连忙道谢。
医生摇了摇头,柳言月递来一张明信片。
正面印是我和裴祎晨的合照,背面是一行小字。
【对不起岁岁,希望这份最后的礼物你会喜欢。】
“裴祎晨死了,我来求你见他最后一面的那天,医生给他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他不肯吃药,不能治疗,临死还在念着你的名字说对不起。”
柳言月捂着嘴,说话都带上了哭腔。
“岁岁,真的对不起,我不该嫉妒你,那时候,我挑拨你们的关系我没想让过这一切会变成这样的。”
何言安提着保温盒进来,一巴掌把她扇走。
后来,柳言月再也没有出现过。
恢复的时间过得缓慢却又温暖。
能够直立行走那天,我勾起嘴角,第一次同何言安的手十指交扣。
雨过天晴,我内心那场大雨也随之停止。
未来,必定充满绚烂的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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