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并没有什么神秘失踪。
江子昂在偷情,林小兔在偷东西,秦啸在xiqian。
这一屋子光鲜亮丽的明星,剥开皮囊,全是烂得发臭的欲望。
唯独没有sharen犯。
那么,那个把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凶手,到底藏在哪里?
我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后停留在那位瑟瑟发抖的数学老师陈安身上。
除了他,所有人的“鬼”都捉出来了。
只有他,干净得像张白纸。
而在这个修罗场里,太干净,本身就是一种原罪。
19
暴雨还在继续,别墅彻底成了孤岛。
我把所有人都赶回了一楼大厅集中看管,防止再有人作妖。
谢妄回房间换衣服。
我也跟了进去——毕竟那是我的“标本”,我得看着。
“姜法医这么不放心我?”
谢妄正在解衬衫扣子,背对着我,肩胛骨的线条在昏暗的烛光下性感得要命。
“我是怕你被人弄死。”
我靠在门框上,把玩着手术刀。
突然,谢妄的动作停住了。
他撑在柜子上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指节用力到发白。
一种沉重的、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谢妄?”
我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快步走过去。
就在我的手触碰到他肩膀的瞬间,他猛地转身。
那双原本深邃冷静的桃花眼,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瞳孔扩散到了极致,像是一只失控的野兽。
“呃……”
他喉咙里发出低吼,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力道大得惊人。
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衣柜上,痛得我闷哼一声。
但他没有停手,反而收紧了五指。
窒息感瞬间袭来。
但我没有挣扎。
我盯着他那只暴起青筋的手臂,感受着那种濒死的压迫感,体内的疯狂因子反而被点燃了。
“对……就是这个力度……”
我艰难地挤出声音,手指颤抖着抚摸上他紧绷的小臂肌肉,“尺侧腕屈肌收缩得真漂亮……这种爆发力,是被药物催发出来的吧?”
谢妄显然听不见我在说什么。
他现在处于极度的亢奋和致幻状态。
“滚……开……”
他咬着牙,似乎在和体内的药效做最后的斗争,但手上的力道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大。
再这样下去,我的舌骨也要断了。
“虽然我很喜欢你的骨头,但我还不想变成骨头。”
我眼神一凛,手里早已准备好的银针猛地刺入他后颈的风池穴。
随后,手肘狠狠撞击他的鸠尾穴。
“唔!”
谢妄闷哼一声,掐住我脖子的手瞬间卸了力。
我趁机反剪他的双手,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别动,给你排毒。”
我又抽出两根银针,快准狠地扎进他的人中和合谷穴。
谢妄剧烈喘息着,眼中的赤红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虚弱。
“我……怎么了?”
“你中毒了。”
我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脖子,冷笑,“有人在你的红酒里下了高纯度的致幻剂,大概是想让你发疯,然后把我杀了,坐实你‘变态sharen魔’的罪名。”
谢妄趴在地上,汗水浸湿了额发,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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