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芙蓉暖
鲛珠城的清晨总裹着一层淡青的雾,雾色漫进窗棂时,芙蓉才轻轻睁开眼。身侧的被褥还留着温热的凹陷,慕容复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鼻尖——昨夜他守在她床边,指尖反复摩挲她腕间那串鲛人送的珍珠手链,说要把最好的都给她,声音低哑得让人心颤。
她悄悄起身,赤足踩在铺着鲛绡的地板上,凉意刚触到脚心,身后便伸来一只温热的手,将她稳稳拉回怀中。“怎么不多睡会儿?”慕容复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慵懒,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龙涎香——那是昨夜她为他擦的安神香膏,此刻倒成了缠人的温柔。
芙蓉的脸颊瞬间发烫,想转身却被他圈得更紧。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衣料下的肌肤,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晨雾里的光。“昨日说要学做鲛族的鱼丸,今日倒起得比我还早。”他低头,在她颈间轻轻蹭了蹭,胡茬的触感带着微痒,让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再不起,早饭就要凉了。”芙蓉想推他,指尖却触到他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慕容复却不肯放,反而翻身将她轻轻压在身下,手肘撑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带着几分戏谑:“比起早饭,我倒觉得,此刻的‘早课’更重要。”
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的眉梢,带着晨雾的清润,又顺着眼尾滑到唇角,辗转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芙蓉的呼吸渐渐急促,指尖不自觉地攥住他的衣襟,却在他吻到她耳垂时,轻轻颤了颤——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他昨夜刚发现时,还笑着说“原来芙蓉姑娘也有怕痒的地方”。
“别闹,玄泽首领还等着……”她的话没说完,便被他的吻堵了回去。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琉璃,声音却带着几分沙哑的认真:“玄泽那边我已让人传了话,今日晚些再议南海的事。”
雾色渐渐淡了,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织出暖金色的光纹。慕容复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与微肿的唇瓣,心中涌起一阵满足的暖意——从前他总想着复兴大燕,觉得唯有大业才是归宿,可如今抱着她,才明白所谓“君王不早朝”的沉溺,原是因为身边有了值得放弃一切的人。
他轻轻咬了咬她的唇角,惹得她轻哼一声,却又在她想躲开时,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再陪我躺会儿。”他的声音放得极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就一会儿,听你说昨夜没说完的,芙蓉岛春天的桃花。”
芙蓉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心中的羞涩渐渐被暖意取代。她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轻得像晨雾:“好,我还告诉你,桃花树下的灵草,熬汤最好喝了……”
晨雾彻底散去时,房间里还留着淡淡的香,混合着龙涎香与她发间的桂花香。窗外传来鲛人战士训练的呼喝声,远处还有鲛舟归港的螺鸣,可这一切都仿佛与房间里的两人无关——此刻,只有彼此的心跳,与晨光里蔓延的温柔,成了鲛珠城清晨最动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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