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我推开门,转了转酸疼的手腕和发肿发麻的手心。
脚被绊了一下,低头一看。
却发现夏听时靠着墙,颓然地抱着膝盖坐着。
一直在等着。
听到动静,仰头看向我,目光一片死寂。
“你怎么没去处理伤口,等我做什么?”
“你们做了?”
???
好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
刚刚出了一口恶气,我心情正好,所以耐下性子回他:
“没有,你胡说什么?”
夏听时猛地站起来,将我推搡在墙上,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愤然开口:
“骗人!还说没有!我都听到了!你叫我出去就是为了让那个小三爬床吗?!”
“房间里面一直在响!老贱人一直在喘!一直在叫!我都听到了!”
我转了转手腕,伸出右手打开了房门。
一股血腥味飘了出来。
夏听时下意识探头进去看,进去时满脸羞愤,头退出来时脸都白了。
他咽了咽口水,又低头看了看我肿起来的手心,当场僵直了脊背。
他讨好地捧着我的手,伸出舌头去舔,眼睛滴溜转得飞快。
一直在谨小慎微地察言观色。
我推开他的脑门,叹了一口气:
“好了,去给我拿冰袋。”
夏听时如蒙大赦、一溜烟地窜下楼了。
好像后面有狗在追一样。
什么出息?
下了楼,我爸探头探脑地看了看我身后,奇怪道:
“竹生没跟你下来吗?他不是换个衣服吗?”
我将手埋进冰袋包里,语气平淡:
“叫徐医生上楼看看吧,他可能有点起不来了。”
夏朗川很有眼力见地打断我爸的疑问,一手包揽下那些杂活。
还抽空把我的手翻个面察看红肿程度。
他皱了眉,有些不满:
“别对自己也那么凶。”
随后去翻了医药箱,找了一罐药膏涂在我手心。
冰冰凉凉的触感一下子驱散些火辣。
他的手指在我手心一下一下划着,很痒。
痒得我一直在笑。
夏朗川藏在镜片下的那双眼睛很亮、亮得仿佛看穿了我的伪装,照出我的疲惫和狼狈不堪。
可他没有。
只是安静、沉默地给我涂药。
他什么也不问。
只是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蜻蜓点水般的力度,只是安慰。
我笑笑,撒娇道:
“你这样真的会让人爱上你的。”
我用另一只还算完好的手掐住他的脸,理直气壮地质问:
“你离过婚吗?怎么这么人夫?!”
夏朗川笑吟吟地,一双眼睛仿佛只能倒映我的笑容。
他故作沉思,好一会才给了答案:
“暂时没离过婚。”
夏听时翘着脚靠在沙发上,见状重重地冷哼一声。
小声嘟囔:
“几岁了还装嫩?不就是没离过婚嘛?我还没结过婚呢?!”
见我瞥了他一眼,立马眼神飘忽地捂着脸缩到一旁。
夏朗川挑了挑眉,觉得挺新鲜地。
便好奇地低头问我:
“他路过顺脸接了一巴掌吗?”
我哈哈大笑。
尤其在看到夏听时尴尬得坐立难安像小狗想拉屎的模样笑得喘不上气来!
“哥!”
我靠在夏朗川肩头,胡乱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才说:
“没有,他纯是被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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